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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SHIEH豪情壮志走天涯
10月2日 秋意杀黄花清瘦,寒霜无眠,秋月苍穹如凝。
锦笺欲寄,桂枝断无凭。 流水桥边摇枝,只识得、清辉积屏。 思无踪,南归鸿雁,素手挑灯莹。 紫衣,玉蕊怜!新芽丛舞,才遂心宁。 浮云无蝶追、一蹙眉颦。 醇香旋转浅酌,谁有意、轻挽流萍。 醉凭栏,和衣且睡,静夜入梦矣。 6月12日 人生有乾坤【摘录萧汵作品】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初见她时,是在舅舅家。 “干爹——”一声清脆的声音传进屋来,我不禁放下手中的筷子,向门口望去,半开的门前已多了一个亭亭身姿。 淡淡衣冠楚楚腰,我忽然想起了这句话。 “哦,是萧潇啊!”舅舅惊喜的招呼着,“快来,快来,正好一起吃饭。。。。。” 不知是因为陌生,还是拘谨,我忽然感觉拘束起来,只顾匆忙的为她添了一副碗筷。我朝我微微一笑,轻盈的坐在了我旁边,这让我更加不自在起来。 “你们还不认识吧?”舅舅的话让我稍稍镇定。 原来,她的父亲和舅舅是多年好友,舅舅是看着她长大的,索性认了她做干女儿。 都是少年心性,呆了不多久,彼此就熟悉了。或许是女孩子天性,她很爱笑,而且笑起来—— “笑靥如花!”我不禁脱口道。 “什么花?”她好奇的望着我,追问道。 “。。。。桃花。”此时正是春季,看见舅舅家的桃花正烂漫,我随口道。 “桃花?”她疑惑的看着我。 “恩。。。我知道你的小名一定叫桃花。”虽是胡编,乐如仙子人如花,却也是真的。 “哈,这么土,才不呢!”她娇嗔。 虽是如此,我却习惯以此来称呼她,她居然也默许了。 “桃花?”舅舅刚端了盘菜回来,听到我们说,开口道,“哦,桃花啊,外面那株桃花很多,不久你们就可以吃到桃子了,呵呵。” 我哈哈大笑起来,她也“咯咯”笑个不停,弄得舅舅一头雾水。 舅舅家离我家很远,每年难得来一次,每次都住不了几天,可是,这次我却呆了整整一周。 走的时候,萧潇也在,她拉我到一边,轻声问我:“你什么时候再来?” “我。。。。。明年桃花开得时候。” “你。。。就知道开玩笑!”她板着脸,跑开了。 她喜欢听歌,听舅舅说歌也唱的不错,学校文艺演出总是拿个什么什么奖的,可惜她不愿唱给我听。不过,临行前,她送给我几盒歌带,介绍我欣赏,本来我是不怎么听流行歌曲的,可是,她给我的这几盒,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我烂熟于胸了。 二 再见物是人已非 我并没有开玩笑,第二年桃花开的时候,我来到了舅舅家,她却一直没有来,舅舅说,她已经很久没来了。 闲来无聊,只能陪邻家的小男孩玩扑克,他的父亲在镇上经营一个舞厅。偶然说到萧潇,小男孩却说:“哦,萧潇姐姐啊,我好像看到她在舞厅。。。。。。”我忽然很失神,心微微抽搐了一下,后面他说了什么,我没听,我也不想听。我只是对他抛下句:“大哥哥有事,出去下。”便飞奔出了舅舅家。 霓虹灯闪耀着昏暗的光芒,光线比我想象的还要弱。正当我四处张望的时候,中央一束光柱亮起,光柱下出现了一个亭亭身姿。是桃花!我呆住。本以为小男孩是看错了,我也希望他看错,甚至在路上,我也一遍遍对自己说,不会的,桃花不会在那种地方的。可是,现实总是这样残酷,想要的总是留不住,不想要的挡也挡不住 。 音乐缓缓响起,她那甜润的歌声也随之响起,曼妙的身姿宛若谪仙。如黄莺般婉转的歌声本该让我陶醉,可是,我只有心碎,如此红的唇膏,如此艳的衣裙,她还会是桃花吗? 一曲终了,她走下台来,“总得打声招呼吧。”我麻木的向前走去。 “唱的真是太好了!”一个穿着时髦的男青年迎在她面前,一脸笑容,“我保证老板一定会很欣赏你!” “谢谢你,多亏你帮忙!” “哪儿的话,朋友嘛。走,跳舞去!”说罢,手便搭上了她的肩膀。 “我。。。我不太会。。。。。”她似乎有点为难,但还是顺从的跟他走向舞池,看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她竟恍若未闻。我觉得已和她相隔太远太远。。。。。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舞厅,留下去又有何用,我能对她说什么,我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说。也许什么都不用说,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失去了,逝去了,就让它沉迹吧。。。。。。 不知道怎么怎么回的舅舅家,对着那株桃树发了半天的愣。 脸颊出微凉,那也不过是一片拂面的桃花瓣罢了。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 三 欲语还休泪满裳 春晨的桃花清新宜人,晨雾中的桃花则更淡雅迷人,走在被桃花簇拥着的小路上,我已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美景了,只嫌雾气太重,看不到那汽车站的影子。 “哎呦!当心。。。。”我硬生生的把上身往回撤,还好,没撞上。 “你是不是把魂丢了!”对面的人并无责怪之意,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我刚回过神来,大吃一惊,亭亭玉立着的不是桃花却是谁! “你。。。。高考怎么样?”我不知如何开口。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头微微一低,忽又抬起,爽朗的笑道:“我真笨,还差5分就进音乐学院了,有什么办法呢?” “还可以试试别的学校吗?”一想起她在舞厅,我却又不甘心。 “那有什么意思,不能做自己想做的,还不如呆在家里。”她轻松的说道。 “在舞厅就很好吗,就是你想做的?”不知为何,我的声音如此冷漠。 她呆呆的看着我,“那只是。。。。你怎么。。。。”想说,却已被我的话打断。 “是啊,是很有意思,又风光又能提高音乐修养,当然很有意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可是,一想到舞厅的情景,不由对她冷眼想看。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看不懂,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转眼,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雾气中。 “等。。。。”我想喊她,想追上去,可是,冥冥之中又觉得已跟不上她了。 我不知道,其实,她是哭着离开的,只是,在我面前,她把眼泪咽了下去,微笑是掩饰痛苦,我不知道,她更希望我追上去。。。。。 后来,舅舅告诉我她父亲得了一场大病,她在歌舞厅做临工以贴家用。 后来,我终于明白她想对我说什么,可是,茫茫人海,一旦错过,就已不再。。。。。 四 又到桃花烂漫时 又是一个桃花争艳的春天,望着那一株株桃树,我的思绪飞到了和桃花的初见。我很想说对不起,我有太多太多的话对她说,可是,早已没了机会,痛彻了的心扉,望着桃花在风中飞,终于找到了一丝安慰。 “喂,发什么呆呢,大家都走了。”上了大学,又有了新同学,总该是要聚一聚的,邀了几个好友,准备去小饭店吃顿。我含糊应了句,快步跟上了他们。 饭店虽小,环境不错,有着淡淡清香。当服务员端上菜来,我习惯性的用手去接,抬眼,人却已呆住。 “是你!”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她一身洁白的工作服更显得淡淡优雅。 既然再遇见,就不会在放过,匆匆和同学别过,我就一个人静静的等着她。。。。。 夕阳的余晖很漂亮,照在我两的身上,很温暖。千言万语总是无语,走在小路上,我不知如何开口。 “我在这里的师范学校读书,”还是她先开口了,“主修音乐,毕业后就是音乐老师,你看怎么样?” “我。。。。我没意见。” “另外,有空我就在这里打工,买个钢琴什么的,我也试着写写歌,你一些自己的东西,你说好不好?” “我没意见。” “那你让我打个而耳光吧!” “我没意。。。什么,好啊,你敢耍我。。。” “哈哈哈。。。” “咯咯咯。。。” 路上充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许久,我伸出手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她脸一红,倒也没拒绝,凝眸注视这她,忽然发现她是那么的漂亮。 “我。。。。”也许她知道我想说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打断了我的话,朝我调皮的眨了眨眼。 也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没再说,只是张开双手抱住了她,她没逃开,只是红着脸,靠在了我的肩膀。 我想,有一种感觉叫幸福。。。。。。 自有激情无人识【自认无愧于自己的责任心】 责任心是一种主动负责的态度。所谓主动,就是不是被迫或被动地负责,而是时刻提醒自己有某种职责,强迫自己自觉地去完成某事。记得一位网友说她的父亲,来她家探亲时,在她家的门前,拼命抠一截翘起的钢筋,原因是怕外孙拌倒,很感动。想到自己的父亲曾经主动把水引向别人的稻田,也很受启发。常常自己在走路时,看到路上有石头或玻璃,总喜欢用脚把它踢到边上,目的是不让骑车的人跌跤或车轮被划破。看到单位的水龙头在淋水,总喜欢去拧上。由此感觉自己应该是有责任心的。 责任心以对自己负责为前提。如果一个人对自己都马马虎虎,那么无法想象他对别人能负多大责任。关于这一点,理解上也许有些晦涩。当我身体不适的时候,我会和家人说,我要去看医生,家人有时会陪我去医院,但有时也会说我小题大做,我反驳家人:我对自己负责就是对家庭负责,如果我有个万一,家庭会伤感的,我的父亲也会受不了的,我还要照顾父亲呢。借此机会,我还会嗔怪其他人大量饮酒是对家庭不负责任。一个友人支持我村几百元钱,说是不用收据,我说那怎么行?难道给我个人不成?随后,我把它交给村里,收据给了友人。这种严谨的生活态度,既规范了自己的行为,也给身边人带了个好头。 责任心与自己的位置成正比。通俗地说,就是,一个人,在任何时候,既不能越位,也不能缺位。越位了,那是杞人忧天,因为,蚍蜉撼大树,狗对月亮吠,那终究是愚蠢的行为,职责范围以外的事,自有高人负责。一方面,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则不可懈怠,不能浅尝辄止,不能怕碰壁,该自己办的事,就要全身心去办,全力以赴去办,否则,就是渎职,就是对自己权力的亵渎。 通常地说,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他会对自己负责,对家庭负责,对社会负责,他会自觉地履行自己的义务,他不会原谅自己的失误,他会为自己的不作为、难作为感到十分痛苦。 3月23日 Blowing in the Wind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1月18日 虽然知道很难,还是要挺住别来可否无恙 1月3日 心佛 记忆里一直有一朵莲花。四周是佛光。从此我一直热爱世间的花。 12月30日 洛东望椿 山雨敲打着沉默的石板路 12月28日 归将军11月24日 穿越海岸线的俗人仍然无法穿越这个喧嚣尘世的种种诱惑 从地图上看,从西冲到东冲的海岸线只是一段弯弯曲曲的线条。简单明了,然而一路艰险一路风光尽在其中。正如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生命中充满着故事和传奇,其实没有三句话概括不完的人生。 但我是俗人,热爱一切美丽的形式与过程。穿越于我,是一种无关结局的激情。 刚入冬,这个亚热带的城市依旧阳光和煦,行走间有疏爽的风。 然而在海边,在远离汽车尾气和都市喧嚣的海边,阳光变得直接,更热烈。海风强劲,猎猎吹起衣袂,胸中豪情陡起。 走过一片沙滩,进入要穿越的海岸。贴着苍翠群山,靠着碧蓝深海,一行人开始在礁岩和怪石中寻路穿行。一路上腾挪跳跃,留心再留心,恨不得身负武侠小说中的绝世轻功。眼里再无风景,只剩下脚下方的圆的不成方圆的大大小小的岩石。做人也是一样的,一个不当心,就会摔个皮破骨折。 说来也怪,一想到世路艰险有过于此,心也放下了,胆子也壮了,眼睛开始左顾右盼追逐风景。人在江湖,难免新伤旧创,然而错过的风景,驷马难追。 不多时来到一面绝壁,高约十多米,上面有一个红漆大写的“Z”字。在我出神琢磨的当儿,几个穿迷彩服的高手已徒手翻过。为首的袁大哥从崖上垂下绳子,指点我们注意岩石的走向纹路。因为崖壁垂直,一旦置身其上,再不能回头看脚下,只有凭记忆或者本能摸索落脚处。原来那个“Z”字符号是指示岩隙走向的,我恍然。 我一向是自命有些胆气的,然而从未攀缘过这样的峭壁,加之排在我前面的女孩子不厌其烦的给我描述她的恐惧和战栗,让我心烦之余也有些腿软。轮到我了,众目睽睽,我好逞强的性子被激起来了,咬紧牙关噌噌噌上去了。本以为上面就是海阔天空,没想到这是一段突出的岩脊,只能容两个人矮身并列。看看两面都是如削的岩壁,我知道自己再无退路,后面的队友已经快上来了。一手扣住岩缝,一手抓紧绳子,垂直下到一半,又按照前辈的指引在峭壁上做水平移动。终于,两只脚踏实落上一整块的岩石,我不敢懈怠,趁浪头刚退的间隙,飞身越到对面突起的岩石。来不及喘气,后面的人已经开始水平攀缘。我手脚从未如此灵便有劲,一鼓作气又是一下一上,爬上对面那块几十米高的巨岩,浑然忘了害怕。 在这以后还有更险峻更难行的地方,我却再没有迟疑惊惧。虽然有经验老到的队友带队,虽然可以借助一些工具,但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能靠自己,别人帮不上忙也使不上劲。既然害怕不能回头,后悔不能回头,那么就不回头的走,把没用的害怕扔掉,把没用的后悔扔掉,把没用的统统扔掉,轻装前进。铁了心的前行。 迎着微咸的海风,我站在巨岩上,看下面的队友犹如蚁群,料想他们看我应如是。而大海碧蓝,博大汹涌,一波又一波潮水涌来,永远不知疲倦。风更大了,海浪如同万马脱缰,齐齐向海边的怪石巨礁冲撞过来,在轰鸣声中粉身碎骨,化为四溢飞溅的白沫。 无休无止。 在铺天盖地的阳光下体验这种壮美,令人目眩神迷,心存敬畏。 由于风急浪大,潮水也慢慢上涨,许多崖下的路都被截断了。没有路的地方,我们只能攀崖而上。这时候,言语象一种禁忌,求生的本能让喉舌退化,而手脚愈加灵活。当我又一次拽着绳子的时候,想着人类一直为自己的进化沾沾自喜,可若是让老祖先们看见我们这付狼狈笨拙的样子,是会笑破他们的肚皮还是会伤透他们的心呢? 最险的地方是在一块溜滑的大岩石上,它高出海面十多米,然而一个巨浪打来,就会把置身其上的人打个精湿,那凶猛的势头……我不敢多想,在一个巨浪和另一个巨浪的间隙,我快步走过最滑的地方,踏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再向上就无从借力了.我上到高处的大石台再往下看,脚下的大海象一大锅煮沸的蓝汤,吐着白沫剧烈翻腾。 如果说在许多刚才看起来很险的地方掉下去会头破血流的话,在这儿失足就一定有幸成为千古恨。我不想成为千古恨,所以晚上回到家,那支撑了我一路的勇气一下子烟消云散,战栗着后怕不已,眼泪滚滚下落。 那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震撼。 在大自然的怀里,我们如此渺小。渺小的我们更多的是凭借远古祖先遗传下的动物本能行进。人类社会进化中的最伟大成果——智商,在这儿竟没有用武之地。我们凭本能知道要团结,我们凭本能知道要互助,我们丢开平日里的小心眼小算计,我们渐渐融入自然中。 就这样一路走来,胆小的人多了勇气,游移的人变得果敢,自大的人学会敬畏,罗嗦的人知道闭嘴,做作的人放下矫情,狭隘的人不再计较……虽然只是短短一天,到底令人心底畅快。 当我们站在山巅作最后的俯瞰,只见东冲的海滩空旷寂寥,而西边,太阳已凉了最后一丝火气,象挂在天边一个熟透的橘子,摇摇遇坠。上车前那一眼回望,暮色四合,来时的路已经隐没在群山之后。 我们也将回到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大的石头森林,那里有我们的家,有我们可以安睡的被窝,有我们为之恋恋的繁华。 11月11日 夜,雨下一点雨,不可太大,也不能久滴成涓,须黄昏始,黎明止较好。
听雨的人,须是坐在窗下方好,轩半敞,抬眼即可见山里人家昏黄的灯。
窗子底下半片园子,须种芭蕉才好,叶子阔大,雨打在上面,淅淅沥沥,点点滴滴,
如同情侣间喁喁私语,仿佛大自然满足的太息,沉郁,厚重,拖点泥,带点水,但决不使人厌烦。
窗下须坐两人最好,不必沏茶,淡酒就好,一碟花生米,一盘猪耳朵,可以燃一支烟,但不可猜拳,浅斟低唱便好。
至半酣,听半里外江面上一声悠扬的汽笛响,起身道别,
主人站在楼梯口,笑眯眯目送客人咿咿哑哑踩着楼梯,下到斑驳的木质门旁,撑起油纸伞,提了裤腿,小心翼翼踏着水洼去了。
然后转身,径回卧室,趿了一天棉拖鞋,脚并不脏,也不洗了,坐进被卧,一颗颗解了铜纽扣,衣服在床头码好,
躺下,听任雨水轻落在心尖儿,象是外婆轻拍孙儿的背,想,明天一早起来,那阔大的芭蕉叶,该绿成什么样儿呢?
阂了眼,于梦乡中享受这雨的温柔了,嘴里兀自喃喃梦呓:休教辜负了这场好雨. 11月7日 秋已来临 秋已深 ......雨打芭蕉,
秋风抚柳, 蝉音渐渐褪尽。 天阴云汇,梧叶飘黄。 临风,望着那空无一人的旷野. 凭栏处,聆听暮雨霏霏, 夏与秋便如此无声无息的流淌。 久违的桂香勾起人们内心深处的回忆, 谁能让黄昏永远定格于此, 在这昼与夜的界点留下寻觅的足迹,似梦里花落。 潇湘馆,容颜曾憔悴, 花谢花飞,泪葬残红,只咏红销香断, 忧伤仿佛是她永不褪色的刺青。 即便草色凄凄,落木潇瑟, 依旧枕黄叶,梦入尘沙,铁马兵河无端入境。 刀光冷,剑影寒, 一曲临江仙,四面楚歌,又叹鼓角争鸣。 枯色渐开,如泼墨山水一般的绚烂, 渲染的是一季的秋韵,也渲染了我们已逝的青春.....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长久喧响,掩盖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秋已来临。” 秋已来临,秋已深, 如此的色调和着雨水沾湿后的气息如此犀利的穿透我们的眼眸,划破青衫… 10月29日 看我一天天老去 从自己的哭声中来 别人的哭声中去 赤裸裸的来 赤裸裸的去 来时 攥紧双手 想向世界索取什么 去时 放开双手 什么都无法带走 来时 睁开双眼 想认清世界 去时 闭上双眼 终已看透红尘 但却无法看清自己 命运粗砺的大手拨响一生 走向了那条通向未来之路 无邪的眼睛凝望着遥远的苦难 诱惑与压力面前亦步亦趋 时光的隧道中不由自主地滑行 每种第一次都在好奇与刺激中降临 悲欢离合在反反复复中上演 玫瑰的刺扎满年轻的心腔 最初的雨丝都是记忆的难忘 总是独行于漫漫的古道上 孤独要走寂寞要走 背负孤独寂寞再沉重也要走 天边一抹残阳成了心里永恒的景色 苍茫的夜空之中 冰冷的齿轮杂错地挤压着 悠长的寂寞长长的忧郁 黑暗同欲望淹没了全身每个毛孔 远方充满着热烈芬芳的诱惑 与其诅咒黑夜不如点亮一支火把 就算走遍大地 也要到达远方 只要灵魂深处的自己没有走失 终究会找到自己的方向 驮上追求的翅膀 昂首向远方的天空微笑 岁月的硝烟中 浊酒的淘洗下 名誉、金钱、权势交织的怪网 迷惘中自己成了一条欢畅的鱼 追逐着患得患失的水泡 酒色财气就如黑色而绵长的藻带 缠绕着 无法游出俗世的网眼 天空没有一次想见的月亮 唯一的一次满月却是一颗硕大的泪珠 置身于一个无法自拔的漩涡 喜怒哀乐在沉浮起伏中无奈而麻木 在咸腥的水域中追逐 身体以外的只不过是一处无奈的风景 欲望如同水中的气泡 翻滚着 汹涌着 爆破着 混沌的世界中迷失了方向 美丽的世相蒙蔽了心灵的眼睛 浓烈腥味的泡沫中 来来去去地游弋着穿织着 冰冷的生存秩序中 凶猛的利齿才是微笑的法宝 见惯反复无常的波涛风暴 血腥的掠夺、利智的吞噬 面对一切的淡定从容 也许是一种超脱的淡泊 也许是一种无奈的忍耐 历经无数风雨沧桑 血液里冷却了许多温度 骨骼里流失了大量钙质 不记得来时的方向 曾经的梦想不知已何时丢失 无数喜怒哀乐的重迭中 无数反复得失的交替后 隐隐感受到死神的召唤 感到有无数痛苦的理由 仍然有无数幸福的期待 拷问自己:将给世界留下怎样的图腾 在金黄的沙滩上努力画一个圆 10月27日 盼望[席慕容]10月21日 我是一块顽石10月11日 被风吹醒的记忆9月24日 Principles Are LighthousesIt was a dark and stormy night.
The office on the bridge came to the captain and said,"Captain,Captain, there is a light in our sea lane and they won't move."
"What do you mean they won't move? Tell them to move, Tell them starboard right now."
The signal was sent out,"Starboard, starboard." The signal comes back,"Starboard yourself."
"I can't believe this, What's going on here? Let them know who I am."
The signal sent out."This is the mighty Missouri,starboard."
The signal comes back,"This is the lighthouse."
My friends,correct principles are lighthouses,they do not move.
They are natural laws. We cannot break them.
We can only break ourselves against them.
We might as well learn them,accommodate them,utilize them and be grateful for them.
Then it enlarges us and emanciptes us and empowers us. 9月22日 小河与沙漠有一条小河从遥远的高山上流下来,经过了很多个村庄与森林,最后他来到了一个沙漠。
他想:我已经越过了重重障碍,这次应该也可以越过这个沙漠吧!
当他决定越过这个沙漠的时候,他发现他的河水渐渐消失在泥沙之中,他试了一次又一次,总是徒劳无功,于是他灰心了:
“也许这样就是我的命运了,我永远也到不了传说中的那个浩瀚的大海。”他颓丧地自言自语。
这个时候,四周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
“如果微风可以跨越沙漠,那么河流也可以。”
原来这是沙漠发出的声音。
小河很不服气的回答道:
“那是因为微风可以飞越沙漠,可是我却不行。”
“因为你愿意改变你现在的样子,让自己蒸发到微风中。”
沙漠用低沉的声音这么说。
小河流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放弃我现在的样子,那么不等于是自我毁灭了吗?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小河问。
“微风可以把水气包含在它之中,然后飘过沙漠,到了适当的地点,他就把这些水气释放出来,于是就变成了雨水。然后这些雨水又汇成河流,继续前进”。
沙漠很有耐心的回答。
“那我还是原来的河流吗?”小河问。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沙漠答。
“不管你是一条河流或是看不见的水汽。你内在的本质从来没有改变。你会坚持你是一条河流,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自己内在的本质。”
此时小河流的心中,隐隐约约地想起了似乎自己在变成河流之前,似乎也是由微风带着自己,飞到内陆某座高山山腰,变成雨水落下,才变成今日河流。
于是小河流终于鼓起勇气,投入微风张开的双臂,消失在微风中,让微风带着他,奔向他生命中某个阶段的归宿。 9月21日 行走在消失中 路,始终在脚下,没有东南西北,没有左边右边之分。于是,都茫然起步,对着远方,一个太阳升起的地方,一个心中梦想寄托的地方。春夏秋冬,四季轮回,浩浩荡荡的前行着继续追逐着,不断有怀着梦想的人加入其中,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梦想,于是,前行。 我一个人行走在队伍的边缘,不断回头,记忆那些亭台楼阁嬉戏的场景,回忆那些伴着春风河边追逐的初春。只是,同样,我仍旧前行,眼睛看到的地方一片黄沙,漫天飞舞,不知道太阳升起的地方在哪里?不知道梦想寄托的远方在何处。只是,近乎,麻木的,迈着步子,迎着朝阳,赏着落日的黄昏,行走,继续行走。回头,刚刚路过的脚印被肆虐的黄沙瞬间掩埋。甚至来不及呼吸,行走的道路就已经消失,而此时,能做的,仍旧是行走,怀揣着梦想,前行。 行走,偶尔悲伤,偶尔遗忘,偶尔彷徨,甚至偶尔堕落。但是最终,仍旧前行。少了那份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漫随天际云卷云舒 的闲情,多了点脚踏实地的现实。开始在漫漫人生长路中前行,一个人,背着厚厚的行囊,装着那些过去的风景,过去的山山水水,然后不断放入新的风景,丢弃那些多年没有翻开的风景,反反复复。就这样,一直前行,不断的丢弃和装入。只是有些东西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或者同伴亲手格杀,看着那些碎片划破心灵,血红如珠。尽管见过大漠的浩瀚,仍旧在那不经意之间触动神经。才发现,有些东西已经植入体内,只是被之间活生生的困在了现实的一角。 昨夜繁华满地,今日颓废朝夕,试问我的主啊,你看到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儿了嘛?远方,荒漠中的城堡,尽管萧条,仍旧不失高贵,只是漫步行走间,发现,消失的城堡正在践踏我内心那无助的哀求。于是,跪下,祈求上苍,饶恕你可怜的臣民吧,大地,你是我生活的地方,为你,我得罪了太多的城市。于是,才发现,当华美的叶片散尽,才看得见生命的脉络,所以,也许我还在这里行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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